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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 Wars】【AO】Fluid

Fluid

 

原作:《星球大战》

 

配对: Anakin / Obi-wan

 

概括:一个不太达斯.维达的达斯.维达最终变得完全不达斯.维达的故事。


警告:

 

1、肯定是OOC的,我没法写纯正的维达谈恋爱。 不确定的PTSD,以及一打乱七八糟的心理障碍。 

 

2、本文的阿纳金毁容的脸,断掉的脚均恢复正常。外貌上二十五岁左右。

 

3、初出场的Obi年龄是23岁。

 

 

 

 

(1)

 

 

“他穿着黑色斗篷,戴着黑色的古怪面罩,手持红色的光剑忽然出现了。他的原力强大无比,剑术高超,几位绝地大师都败给他了。” 几位幼徒围在一起,兴高采烈地说着什么。 结束任务归来的欧比旺悄无声息地靠近其中最为激动的小孩。

 

“...尤达大师来了,他主动抛下了光剑,说有重要的消息要告诉长老会。 虽然他并没有和尤达大师对战,在我看来,他并不比尤达大师差!”

 

“看起来我们的小家伙有了新的崇拜对象?”

 

幼徒发出兴奋的惊呼声, “欧比旺,你回来了!”

 

欧比旺扶稳环住他脖子攀在他身上的幼徒,“你们在说些什么? 一个故事?”

 

“噢,你出任务不在圣殿... 你还没听说吗?” 幼徒脸上满是献宝的表情,“一个强大的,神秘的原力使用者来了圣殿。”

 

“嗯...所以你比喜欢我更喜欢他吗?” 欧比旺做出个伤心的表情,幼徒们都凑上来叽叽喳喳地说着欧比旺依然很棒之类的话。 

 

 

“...尽管你向我们揭露了西斯的阴谋,但帕尔帕廷议员还是逃跑了。” 云度,尤达大师以及一位欧比旺从没见过的高大男子向着这边走来。一行人显然注意到了幼徒和欧比旺的存在, 攀在欧比旺身上的幼徒连忙松开手。 欧比旺仓促地整理了一下袍子也站起身来,简单的问好后目送着尤达和云度离开,那位原力使用者沉默着跟在他们的后面。 幼徒紧握拳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冲了上去。

 

“你好... 我觉得你很厉害,你是个英雄。” 幼徒鼓起勇气伸手想触碰他的外袍。 戴着黑色面罩的男子瞬间僵住停滞脚步,在幼徒的手靠近前躲开了。 他低着头,不知道是在盯着地面瞧还是在看年幼的绝地幼徒,隔着面罩没有人能知道他看向哪里。

 

 

 

“... 我不是英雄。”电子音隔着面罩传了出来,“我不值得这个称呼。”

 

 

 

幼徒鼓起腮帮子,看上去有点沮丧,欧比旺快步上前牵住他的手。他注意到原力使用者在他靠近时向后退了两步。

 

“我很抱歉他可能冒犯了你... 他还是个小孩,而且有点崇拜你。”

 

他的脑袋维持着疑似看向欧比旺的角度好一会儿,直到连走在前方的尤达和云度也转过头来才离开。

 

 

隔着面罩传出的呼吸声又重又刺耳。

 

 

 

 

(2)

 

 

欧比旺捂着腹部的伤口,咬着牙把呻吟声咽进口中。 他解决掉了房间里帕尔帕廷的机器人们,但他们的一通乱射除了伤到了欧比旺还毁掉了这地方,他只来得及在天花板砸下来前跑到墙角。 好消息是他该庆幸他只被砸中了肩膀而不是脑袋,坏消息是他完全被困在这里了。 

 

一开始没有和师傅走散的话情况估计会好点。   欧比旺刚刚进行了第十八次清理困住他的废墟残骸的失败尝试。 情况是他受伤了使不上劲,他失血,脑子乱糟糟的让他没法集中精力使用原力移开这堆破烂。 

 

好极了。   欧比旺移动了一下试图找个更好的姿势坐着期待师傅的救援。  他挫败地向后靠着,最终决定睡一觉。

 

 

 

等欧比旺再次睁开眼睛时,在他面前的是那个带着面罩的原力使用者。 困住他的残骸被移到一边,欧比旺姑且猜测是他救了自己。  他一手捂住腹部的伤口,一手支撑着身体坐好,考虑着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的谢意,但他不禁想起了几天前那失败又尴尬的第一次见面。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盘坐在他对面的人也完全不打算开口。 欧比旺轻轻咳嗽了一下,最终吐出个音节,“嘿。” 

 

 

毫无反应。 还是那个坐姿,脑袋维持着看向欧比旺的方向。 隔着面罩他完全没法判断对方是不是看着自己,他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睡着了。

 

 

“嘿。”  欧比旺歪着脑袋靠近了点。 陌生人手上还攥着光剑,皮革手套上有些移开残骸沾上的灰尘。 他很好奇什么样的人才会这样打扮,将自己与外界,与一切人隔绝,将自己浑身上下裹在黑色里。黑色的外衣,黑色的靴子,黑色的手套,还有一个看起来相当可怕的黑色面罩,将每一次呼吸都滤成啸啸的声响。 

 

他忍不住笑了,这个幼徒心中的英雄打扮得像个儿童插画本里的大坏蛋。但奇怪的是他完全不感到害怕。

 

“谢谢你救了我。” 他露出个更为友好的微笑,“我是欧比旺.肯诺比。”

 

这个戴着面罩的家伙仿佛完全没有听到他说什么一样继续保持沉默,甚至没有动哪怕一个指头。 欧比旺开始重新考虑他可能在睡觉这个想法的可能性。

 

“我想我们应该先离开这里,师傅和绝地们需要我们的帮忙... 当然了如果他们已经找到了帕尔帕廷那么大概已经完成了任务在飞船上等我们了...”

 

 

他忽然伸手蹭掉了学徒脸上的血迹。

 

 

此刻的欧比旺看上去是年轻的,充满活力的,热情洋溢的。

 

 

年轻的学徒愣住了。 原本停留在他脸颊的手指沿着他的颈线向下滑,最终停留在了锁骨处。 包裹着对方手指的皮革贴着他的皮肤。 他应该躲开,或者开口说些什么。 但他只是一动不动盯着原力使用者的脸瞧,没来由地觉得他们本应很亲近。

 

 

狭小的房间里只剩下面罩里传出的呼吸声。

 

 

 

现在的欧比旺的眼睛还是闪着光的。 达斯.维达歪着脑袋想。  世界对他来说仍然足够美好,那一打烂事还没有降临到他身上。

 

 

“...你应该回去找你的师傅和绝地们。”

 

 

他抽回了手站了起来,顺带一把拉起坐在地上的欧比旺,不幸牵扯到了学徒腹部的伤口,疼得他嘶嘶作响。 欧比旺弓着腰蜷缩着,搁在他小臂上的手瞬间僵硬起来。 学徒冲不知所措的达斯.维达露出个友好的微笑, “并没有那么痛。 ”

 

 

...所有人对现在的他来说都棒透了。 

 

 

“等你可以收学徒的时候,记得挑一个听话一点的。”

 

 

达斯.维达把欧比旺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把他扶起来,把头扭到一边忽略欧比旺瞪大的眼睛,搀扶着他离开这里。

 

 

 

(3)

 

达斯.摩尔重伤了奎刚。  被搀扶着回到飞船的欧比旺看到陷入昏迷躺着的师傅差点跳了起来。 如果不是希瑞硬拉着他,恐怕他连接受简单的清理伤口的时间都不愿意抽出来只想着在奎刚床前呆到他醒来。

 

他们回到了圣殿,奎刚仍旧昏迷。 欧比旺一天中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呆在奎刚旁边守着。 他蜷缩着坐在地上,背靠床。

 

房门被打开了,欧比旺抬起埋在双臂间的脑袋。 是那个戴着黑色面罩看上去像个坏家伙但救了自己的人。 他走过来学着欧比旺的姿势靠着床坐在旁边,伸手抚平了好一会儿衣服上的皱褶。

 

欧比旺重新把脑袋埋在胳膊里。 听了十几分钟抖弄衣服的声音后终于忍不住把头侧了侧,偷瞄着陌生人。 他仍旧在折腾他的衣服,仿佛他的衣服藏着什么原力的大秘密一样。 注意到欧比旺的目光后也把头转向他。

 

“...这几天没有见过你。”

 

哇哦   欧比旺搓弄着手腕处的衣料。  第一次主动开口说话。

 

他决定表达些谈话的诚意,于是抬起头把下巴搁在抱着膝盖的双臂上。 

 

 “我需要留在这里... 你知道的,我希望师傅醒来的时候身边有个熟悉的人,而不是呆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

 

“你知道医疗机器人会第一时间报告情况的是吧?”

 

“我知道。 但呆在这里会让我感觉没有那么...嗯...” 他抓了一下头发,努力想着措辞,但达斯.维达知道他的意思。

 

伟大的欧比旺.肯诺比的该死的自我诘责,仿佛全天下什么东西都是他的责任。 维达甚至能从他的狗狗眼里读到 “如果不是我走散了,和师傅一起对付达斯.摩尔他就不会受伤。”

 

“不管怎么说,非常感谢你关心我的状况,我现在感觉还好。” 他露出个虚弱的微笑。 即使房间的灯光足够昏暗,维达也能看清他苍白的脸和颇为严重的黑眼圈。 奎刚伤得很重,欧比旺也没好到哪里去。实际上他的腹部差点被贯穿,缺乏睡眠并不能给改善他的健康状况。 

 

怎么?  维达甩着脑袋试图摆脱脑袋里的尖锐声音。  你在关心他吗? 关心欧比旺.肯诺比吗? 就像你从来没有怨恨他十几年,就像你从来没有把光剑刺进他身体,就像你从来没有杀了他一样。

 

 

“你不需要感谢我。”

 

 

 

装得就像你从来没做过那一打烂事,尽情像你的前任师傅展示你伪装的善意吧,西斯黑暗尊主达斯.维达。 

 

 

“... 你是个伟大的绝地,尽管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你揭穿了西斯的阴谋,清除西斯的势力,即使帕尔帕廷逃了,但黑暗不会再继续了。 你还救了我,我敢打赌我的师傅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

 

维达一下一下敲着面罩,盯着眼前比他记忆里任何一个时期都要年轻的欧比旺,如此鲜活又充满希望。 他把另一只手缩在袖子里,忍不住摩挲着原本攥在手心里的用笳柏木雕刻的小东西。

 

“你觉得奎刚会什么时候醒来呢?” 

 

他问得小心翼翼的,亮晶晶的眼睛里放满了担忧。 他的黑眼圈已经比他的大眼睛占据脸上更多的位置了。 维达清楚记得在奎刚死后欧比旺有过一段相当难熬又糟糕的日子,但最终还是挺过来了,即使有伤痛和疤痕。 他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在年幼的学徒上,倾注所有的爱在他身上。

 

没有奎刚他根本不会要你!  奎刚死了,他所有的爱和信任才会都是你的。  维达加大了敲击面罩的力度,仿佛这样就能把脑子里阴恻恻的声音赶出去。  所以你在期待些什么? 

 

 

“他会好起来的。” 维达抿了抿嘴唇,一把扯过欧比旺的手,飞快地把木片塞进他的手里。

 

“这是什么?” 学徒呆呆地盯着手心里的木块。

 

“... 我用笳柏木雕的,能给你带来好运。” 达斯.维达尝试微笑,即使隔着面罩欧比旺什么也看不到。 他不确定自己笑起来怎么样, 是否僵硬,是否不自在, 他已经有十几二十年没有这么做了, 他甚至不太确定笑容的定义是怎么样了。

 

“谢谢你。” 欧比旺把它收进了衣服的内侧口袋,“这很棒,你雕得很好看。”

 

“... 也希望你的师傅可以快点醒来。” 达斯.维达迅速站了起来试图迅速逃离这个房间。  这太蠢了,对话,笑容,和那天杀的木片,统统都太蠢了。   

 

 

西斯黑暗尊主连怎么交流都忘了吗?

 

 

“等一等。” 欧比旺拉住了他。他脑袋里乱七八糟的声音都在那一瞬间停止。 

 

“嗯.. 我觉得我应该回赠些什么别的。我想。虽然绝地并不拥有私人财产,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这个... 并不贵重但...”

 

床上的奎刚发出了细微的呻吟声。 欧比旺几乎是一瞬间扑了上去,但又在碰到他之前按住床沿确保自己不会砸在他刚刚醒来的师傅身上。

 

“师傅,你醒了!”

 

 

兴奋的,高兴的,喜出望外的。

 

 

“欧比旺...” 奎刚颤抖的手撩起了学徒散落的碎发,“ 你看起来很憔悴,我敢打赌你的状况比我还糟糕。”

 

 

你在期待些什么? 伟大的西斯黑暗尊主达斯.维达。

 

 

“我没事。 师傅。 我刚刚在...” 欧比旺转头,但房间里只剩下他和奎刚。 房门虚掩。

 

 

 

 

 

 

不远处的绝地向他点头示意。

 

 

你在期待些什么?

 

 

 走廊里聚在一块儿的幼徒们在他走来时投来崇拜的目光。

 

 

这里不是帝国的皇宫,这里还是绝地圣殿。 

 

 

达斯.维达身后的房间里呆着奎刚和他的前任师傅。 他们都是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云度,尤达,绝地大师们,幼徒们,学徒们,奎刚,欧比旺... 他们都是活着的,不是什么幻境,不是他曾见过的梦境,更不是他精神失常的产物。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面罩滤得呼吸声更响了。

 

 

 

(4)

 

 

离开圣殿达斯.维达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施密和阿纳金.天行者从塔图因赎了回来安顿好。 这并不难,一艘抢来的飞船就足够支付一切款项。  

 

“谢谢你救了我们。” 天行者的母亲眼睛里充满着善意和感激。

 

达斯.维达沉默了好一会儿,时间长到如果眼睛能发出光的话,他的脑袋会被小阿纳金好奇的目光钻出一个洞。 

 

“你不需要感谢我。 我不值得什么感谢。” 他理了理衣服,最终看向年幼的天行者, “...现在的阿纳金.天行者还值得这些救赎。”

 

他在这间用抢来的飞船换来的不小的屋子里呆了一小会儿,注意到了他别在腰上的光剑的阿纳金偷偷把他拉到一旁,崇拜地问他是不是绝地。 维达没有回答,只是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离开了这里。

 

 

接着要做的事情是解决帕尔帕廷。  绝地不可能找到这狡猾的西斯,但对于维达来说还不算是太难的事情。 他被通缉且失掉了亲信和军队,藏身点的选择不多。 逐个搜寻花不了多少年。

 

 

 

“让我看看这是谁? 绝地的大英雄?但你不是个绝地,是吗。”  

 

帕尔帕廷并不比他弱,在帝国的这些年他也没和皇帝对打过。 维达亮起光剑,谨慎地后退两步。

 

“你是个西斯,曾经是,至少。 带着个面罩就尝试隐藏你内心那些肮脏的,阴暗的小秘密。”

 

“我不再是西斯了!” 维达大吼着冲了上去,帕尔帕廷的光剑撞上他的。 

 

“为什么选择继续相信绝地的谎言?” 原力压迫着帕尔帕廷的咽喉,“ 你在期待些什么? 期待绝地会感谢你,期待绝地会原谅你,期待一切能重头再来吗? 即使你现在杀了我,等他们发现你曾经是个西斯,一切还是和以前一样。”

 

维达打掉了帕尔帕廷的光剑,然后扔掉了自己的,一拳砸在西斯的脸上。

 

“我不需要感谢,我不需要原谅,我不需要救赎。”

 

帕尔帕廷吐掉一口血沫,咧开嘴露出沾着血的牙齿,“或者对于绝地来说你根本不值得拥有这个。”

 

 

“... 我从来不值得这个。 我也不期待。” 

 

 

他一拳一拳砸在帕尔帕廷的脸上,他原本觉得自己会想要泄愤,但现在又觉得他什么都不想要了。 帕尔帕廷的脸被打得一团糟,却忽然大笑了起来。

 

“你知道吗,你不适合当个绝地了。 一个成为了西斯的人怎么能当个绝地?没有绝地会像你这样做的。 你觉得你回归了原力的光明面就是原力给你的恩赐,给你的第二次机会吗? ”

 

 

“不,不是。” 维达扭断了帕尔帕廷的脖子。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静静地看着帕尔帕廷直到他的脉搏完全停止。

 

 

“如果是恩赐,原力不该让我来。 ” 他点燃了帕尔帕廷的尸体, “我该回归原力。而不是在这... 看没有了阿纳金.天行者,没有了达斯.维达, 所有人会过得有多好。 看着没有了我,没有了那一打烂事,一切变得多么好。”

 

他盘腿坐在地上听着燃烧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响,火焰照得屋子很亮。  这不是终结! 你杀了皇帝,你就可以...  

 

他摘掉了自己的面罩,把它扔进了火里。  脑袋里的声音减弱了些。

 

他尝试着脱掉手套,这有些难,毕竟这皮革裹得有点紧。 他费了点劲才把它们完全脱掉摔进火焰里。 他抚摸着自己光滑的脸,实际上他第一天清醒就知道自己恢复了,但他从没有想着要摘下过这些。 

 

 

接下来是靴子以及身上穿着的那件厚重的衣料。 脑袋里的声音逐渐减弱,但仍在叫嚣着威胁着。  他耸了耸肩,最终把它扔进了火里。 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这堆本属于达斯.维达的东西燃烧了起来,化成了灰烬。 

 

他一把推开房门。 正值秋季,寒风刮在他失去了面罩遮盖的脸上,吹得他没有了皮革包裹的手冰凉。 但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他想他需要个告别。

 

 

 

(5)

 

 

“你做得很棒,费鲁斯。” 绝地大师欧比旺.肯诺比揉搓了一把年幼的学徒的头发, “比上个月有了很大进步。 ”

 

费鲁斯为着师傅的亲昵举动仰着头,“我会努力做得更好的。” 

 

“你已经足够勤奋,或许要学习一下如何放松自己。”欧比旺拉紧费鲁斯的外袍好让风不能轻易灌入他的徒弟的衣服,“去找其他学徒吧。”

 

学徒乖巧地点头。 欧比旺维持着笑容回到自己的寓所,直到察觉到门内细微的原力波动才敛起笑容。 

 

 

“你是谁!”  欧比旺迅速地亮起光剑并打开灯。 一个陌生的学徒站在他的房间里。 他穿着并不怎么合身的绝地袍,不够长的金棕色头发勉强编了一条极短的学徒辫。 他有着一双好看的蓝色眼睛,遗憾的是右眼的位置有一条长长的伤疤。

 

欧比旺握着光剑谨慎地向前走了几步,“ 你是谁?”

 

陌生的学徒的眼睛没有一刻是离开欧比旺身上的,但他依然没有说话。

 

“我好像没有见过你...  我见过你吗?”

 

 

他的原力如此熟悉。

 

 

“... 我们应该是认识的吗?”

 

“嘿,你怎么不说话。”

 

欧比旺感受不到对方身上带有敌意,他试探性地关掉光剑但手上还攥着它。 学徒身上有种诡异的熟悉感,让他觉得他们是认识的,觉得他们本该很亲近。

 

 

 

“你看起来很熟悉。” 欧比旺干脆把光剑重新别在腰间,“你为什么在这里? 是找我有事吗?”

 

 

“为什么你不说话?”

 

 

他抿了抿嘴唇, 看上去像是开口会花掉他身上所有的勇气和力量。

 

 

“...再见,欧比旺.肯诺比。”

 

 

他需要一个告别,好让自己能在离开后感觉好一点。 他盘算好了,找个好点的飞船花掉自己余生的时间。 

 

 

“嘿等等!”欧比旺冲上前抓住他的肩膀,有什么从他的衣领里甩了出来。

 

“你在颤抖... 是受伤了吗?”

 

欧比旺脖子上挂着个用笳柏木雕的小玩意儿 ,看见这个的第一眼他的呼吸几乎瞬间滞住了。 

 

 

没有了天选之子和帕尔帕廷,他们会过得很棒。

 

 

“... 费鲁斯,是你的学徒吗?” 

 

 

他忽然没头没尾地来了这么一句。

 

 

“费鲁斯? 是啊。” 欧比旺松开了他的肩膀,把甩出来的木块重新塞进衣服里。

 

 

“他会是个很棒的绝地。 也很听你的话。”

 

他的声音闷闷的。

 

 

“是,他确实很好。” 提到他的学徒,欧比旺的笑容变得柔和起来。 他本该为他高兴,但现在只觉得有什么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心脏。 

 

“你还没回答我,你为什么来这里?”

 

学徒看上去完全的手足无措,沉默了许久最终递给欧比旺一柄光剑。 

 

欧比旺犹豫地接过来,他认出了光剑的主人应当是谁。

 

“有人让我把这个给你。”  

 

“你认识他吗? 他现在在哪儿?”

 

他想了好一会儿措辞,开口仍是结结巴巴的,“不... 我并不,算认识他... 我只是见过他。”

 

“那你还能见到他吗?我的意思是... 我想你帮我转交一样东西。”

 

欧比旺的兴奋出乎他的意料。 他不由得暗骂自己为什么刚才不直接离开以至于陷入这样的境地。

 

 

“但他说他不会再来圣殿了 。他不会再出现了。”

 

 

欧比旺的眉毛怂拉着,但依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石头放在他手心里。

 

 

“一个回礼。这算是。虽然绝地并不该拥有私人财产,但这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

 

他一句话都没听进去,他看着手心里的东西发呆,心跳声,脉搏声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石头摸上去很光滑,握在手里感觉很好,灯光照在上面能看见闪亮的黑色中一条一条的深红色,很漂亮。 他熟悉这块石头,它曾经陪伴了他许多许多年。

 

“...不管怎么说如果能见到他请交给他吧。 想表达一点谢意...我猜。”

 

 

他有些恍惚地紧紧攥住手心里的石头,抬头望进欧比旺的眼睛,“好的。” 

 

 

他应该一把推开欧比旺然后离开这里。 奎刚还活着,所有人都还活着,欧比旺的学徒现在是费鲁斯了。 他不期待什么原谅,不期待什么感谢,不期待什么救赎。

 

 

“我的名字是... 阿纳金.天行者。”

 

 

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END

 

都知道这块石头是哪块吧? 奎刚送欧比旺,欧比旺送阿纳金的那块石头。  

 

原本想写的是一个关于放弃,关于爱是想靠近最终又离开的故事。 但队三上映被冬叉虐了个爽,还写这样的我回想乱棍打死自己。

 

希望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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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一个原版结局…  这种  “我只是缠着你过去的阴影 如今甚至从未出现在你生命中 最终还是放你走” 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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