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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 Wars】【AO】Hold back the river

梗来自超蝠斜线漫  歌词是有意义的So不要跳过了... 务必搭配歌Hold back the river 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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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的帕德梅和阿纳金尚未结婚。

 

Hold back the river

 

 

阿纳金一遍一遍地听着那段录音,沉默着折腾手上的光剑。谢伊的声音一直响个不停。

 

“阿纳金...天行者...你毁了我,我要毁掉你软肋...毁掉带给你最多光明的人...我要杀死你最深爱的人...那个你最信赖...那个最懂你的人...若死去...你会最为思念的那个人...我已经知道那人是谁了...只等我恢复过来...”

 

这段录音是在谢伊的安全屋里找到的。第一次听时阿纳金差点砸掉了屋子里所有能弄坏的东西,喊着一定要找到谢伊,让他付出代价。哪怕他只是有这个念头去伤害...

 

然后欧比旺按住了他,让他把力气留在保护阿米达拉议员上,追踪谢伊并不是首要任务。

 

阿纳金忍不住嗤笑出声,他简直能想象出当时他的蠢脸——呆滞地瞪大眼睛看着欧比旺。他的师傅如此了解他,怎么会不知道他和帕德梅的关系。而他竟然曾经妄想瞒得住他,以为他会不知道。

 

“...谢伊对你用过 Mind Trick,阿纳金。长老会还不清楚这件事情,我只是上报了有人在纳布见过谢伊。”

 

他的师傅是这么回答他的。然后欧比旺的双手按住他的肩膀,直视他的眼睛,告诉他谢伊受伤了,他们赶得上,帕德梅不会有事。

 

哦...帕德梅,他的生命之光,他从童年时期就思念的人,他的...爱人。

 

 操。 阿纳金把光剑重重地砸在桌上。他莫名地觉得烦躁,现在他们呆在飞船里,正在前往纳布的路上。欧比旺已经联系帕德梅让她增加护卫,帕德梅还很安全。但他的负面情绪只增不减。

 

“最脆弱的软肋...带来最多光明的人...”

 

他暂停掉录音,然后一把扫开桌子上的东西,整个人陷进沙发。巨大的声响惊动了欧比旺,通常他会让他的学徒保持冷静,但不是现在。他一言不发地走近,捡起掉在地上的光剑,放到桌子上。然后轻轻地坐在阿纳金旁边。

 

“...我不想失去,任何一个重要的人。再一次。”

 

阿纳金的声音闷闷的。

 

“帕德梅不会有事的...Ani。”

 

阿纳金更深地陷进沙发里,他索性打算躺在这上面。他拽掉靴子的带,把它被粗暴的扔到一边,砸在飞船内壁上。但阿纳金只是快速躺倒,头搁在他的导师的腿上。

 

事实上自从他十三岁以后就没有过类似的举动了,但他只是...想这么做,并且相信他的师傅不会拒绝这个。

 

他甚至不用抬起头都能在脑子里闪现出欧比旺无奈地笑着的画面。而他忍不住为这个笑了起来。

 

欧比旺一圈一圈地将阿纳金的学徒辫绕在自己的食指上。

 

“嘿!”阿纳金差点跳起来。

 

欧比旺透过师徒链接安抚着他的学徒,然后为阿纳金缓和许多的负面情绪松了一口气。他拽住阿纳金的学徒辫,“你像个小孩一样躺在我的腿上,我也只好做些你是小孩的时候我会做的事情了。”

 

阿纳金忿忿地揪了一把欧比旺的胡子,终于还是双手交叉重新躺下了。

 

欧比旺不禁想起记忆里那个缠着要躺在他腿上,耍赖要晚安吻的男孩。如今... 年长者盯着躺在他腿上一脸烦恼的学徒。他的眼睛上方有条伤疤,但他的眼睛却闪烁着星辰。

 

 

他们曾有过比现在更近的时候,他的颈窝埋着另一个脑袋,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痒痒的;他们曾有过比现在更近的时候,他能猜到他的徒弟的一切想法,知道他要做的一切事情。

 

 

“...你还记得你沿着河跑了一整天那次吗?”

 

“嗯哼?”阿纳金莫名地感到轻松了起来,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师傅问了什么。他击打着大腿,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师傅,给我唱首歌吧。”

 

“...河水奔腾不息,你在塔图因没见过这样的河。你那时候还很小,沿着河流一路往下,然后问我河水会停吗?然后我告诉你不会,就像生活,永不停息,不需要回头,也没有重新选择的机会。”

 

“Master!给我唱首歌。”

 

欧比旺松开了阿纳金的辫子,恶作剧一样掐了一下他的脸蛋。

 

“Tried to keep you close to me

  想要和你靠近

  But life got in between.

  但生活阻隔了你我

  Tried to square not being there

  想要逃离,离你而去

  but think that I should have been

  但这里应该是我的停留之所”

 

 

有时候他真想问问奎刚的英灵,问他的师傅,对于他来说,看着自己的学徒长大会是什么样的感受。阿纳金快要剪掉学徒辫成为大师,甚至要有个妻子了。老天,他还以为瞒得了自己的师傅,而欧比旺每天都想着要怎么才让他徒弟的小秘密暂时不被长老会发现,想着要找个合适的时间和他谈谈。

 

 

“Hold back the river

  阻断那倾斜的河水

  Let me look in your eyes

  让我能直视你的双眸

  Hold back the river  

  阻断那倾斜的河水

  So I can stop for a minute and see where you hide

  于是我就能停息片刻寻找你的藏身之处”

 

 

阿纳金的微微闭上眼睛,他已经很累了。欧比旺调整坐姿让他的脑袋能枕得舒服一些,然后用手替他的学徒挡住光。

 

“继续唱,Master,我还没睡着。”

 

“是,是,是。天行者大师的命令,我照办。”欧比旺狠狠地搓了一把学徒的头发。

 

 

 

 

 

 

“阿纳金!” 帕德梅冲上来抱住刚下飞船的天行者,“你还好吗?我收到了信息...你有受伤吗?”

 

“我还好,帕德梅...不用担心。”阿纳金牵住帕德梅的手,她疑惑的皱起眉头,而他只是瞥了一眼缓缓走下来的欧比旺。

 

“他知道。”

 

帕德梅松了口气,并没有追问下去。阿纳金向她讲述这次的任务经过。

 

“...谢伊背叛了绝地,我和欧比旺一起去追踪他。我们分头行动,等我找到他时看到师傅被击倒了...”

 

 

他的师傅倒在地上,精神涣散,谢伊的光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阿纳金没有丝毫犹豫。

 

 

“我砍断了他拿光剑的手。”

 

 

他一把推开了谢伊,扶起欧比旺检查他身上的伤。

 

 

“他逃走了,这是我的错。”

 

“你不必自责,这只是失误...”帕德梅试图安慰他。

 

不,不是。这不是失误。失去欧比旺的恐惧攥住了他,阿纳金甚至没有去注意谢伊是否爬起来以及做了些什么。

 

 

“如果他没有逃走,他就不会有任何机会,去伤害...”

 

 

“那个你最深爱的...最信赖的....”

 

 

帕德梅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她的眼睛充满理解和关怀,她在尽最大努力安抚他的情绪。她的宽和,善良一如往昔。这理应能平静他的心灵,就像以往一样。在他失去母亲恐惧和愤怒万分时她做到了。在他困于与欧比旺缺乏交流,误解加深的漩涡里时,她做到了。但谢伊的话犹如小虫啃噬着他的血肉。阿纳金下意识地躲开帕德美的眼睛,忍不住四处乱看。

 

他的师傅站在不远的地方,整理着因为阿纳金枕过有些凌乱的外袍。他在和旁边的卫兵攀谈,但他很快注意到阿纳金的注视,冲他笑了一下。

 

 

“那个...最懂你的人...”

 

 

 

......

 

 

 

这几天风平浪静,但阿纳金的情绪还是一直保持紧张,这让帕德梅有些担忧。欧比旺去了探查四周的情况,他们终于有了些独处的机会。她只想试图说些什么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很难想象没有肯诺比大师会怎么样,Ani。他是个伟大的绝地大师。”

 

 

失去欧比旺? 这真的很难想象。

 

他只想过,对欧比旺来说,失去阿纳金天行者是什么需要漫长时间来修复的事情吗?需要的时间,会比失去奎刚长吗?会比和希瑞的分离长吗?

 

“...你知道吗,其实我不是绝地团唯一一个有牵绊和恋人的绝地。”

 

帕德梅弄不清楚阿纳金没有接话,反而说起这个的用意。

 

“甚至我的师傅,欧比旺.肯诺比大师,也有过爱人。”

 

他听到一些传闻,一些捕风捉影的话。那时他还处于没有任何顾虑的年纪,几乎是没有任何考虑就向他的师傅问起希瑞.塔奇。他的师傅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告诉他他以后会理解的,绝地尊重信条,他和希瑞清楚这个。

 

但阿纳金在他自以为自己足够大的时候依然没有理解这个。爱意和感情为什么需要被隐藏?他甚至为此而愤怒,只觉得他的师傅是想了个为自己用情不深辩解的借口,认为他不懂感情。爱情理应炽热,充满激情,时刻想和对方在一起。

 

正如他和帕德梅?

 

“他和希瑞最终选择了隐藏自身的情感。他尊重他的信仰,尊重教义,他是一个伟大的绝地,如你所说。”

 

九岁那年欧比旺就走入他的生活了,教导他,支持他,爱他。绝地曾不想要他,但欧比旺坚持留下他。他从来没有想过离开他。失去欧比旺,真的是一件很难想象的事情。

 

阿纳金莫名想起欧比旺在飞船上唱的歌。

 

想要和你更靠近,但生活阻隔了你我。想要逃离,离你而去,但这里应该是我的停留之所。

 

 

“若死去...你会最为思念的人...”

 

 

阿纳金猛地站起来朝门口冲去,帕德梅在他身后喊着他的名字,他含糊地应和,嘱咐她呆在这里不要离开卫兵保护范围。

 

 

 

“Hold back the river

 阻挡那倾斜的河水

Let me look in your eyes

 让我能直视你的双眸

Hold back the rive

 阻挡那倾斜的河水

So I can stop for a minute and be by your side

 于是我就能停息片刻,伴你左右”

 

 

他的脑子乱糟糟的,卫兵似乎想喊住他询问有什么可以帮忙,但他听不清,他听不清,他用尽全力向前跑。

 

他不可遏制地想起很多往事,无数画面在脑内闪过。他的师傅曾经捏着他的耳朵说小天行者天赋高但自负得要命,不愿去推翻任何自以为的事情,等失败了,失去了才悔恨万分。

 

 

“Lonely water Lonely water

 孤独的流水 孤独的流水

  Won’t you let us wander

  你不想让我们徘徊吗”

 

 

他滑倒了。他该死的从来不知道这地板这么滑。身后的卫兵试图扶起他,阿纳金甩开他们的手,起身固执地透过师徒链接寻找欧比旺的位置,继续向前冲。

 

欧比旺一定会说他不沉稳,不冷静,还会问他跑过来干什么。但最终还是会给他整理衣服,让他以后不要那么狼狈。

 

然后他会反驳,说他的师傅也并非时时是楷模。阿纳金总讥笑欧比旺的老古董,对爆能枪的不屑一顾,笑话他如果总这样不注意哪一天就被偷袭了。

 

 

“不——”

 

他看着谢伊的光剑刺中被爆能枪击中眩晕的欧比旺的胸膛。

 

 

“Lonely water Lonely water

 孤独的流水 孤独的流水

Won’t you let us hold each other

 你不想让我们守护彼此吗”

 

 

谢伊抛掉光剑,带着微笑站立,“聪明的小伙子,你试图诱导我,欺骗我,但我知道真正的目标应当是谁。”

 

阿纳金冲上来揪住他的领子,用原力扣住他的喉咙,但谢伊仿佛毫不在意阿纳金的怒意和自己的生命安全。

 

“我赢了。你砍掉我的手,你毁了我,我便毁了你。活着的人总是最痛苦的,天行者。”

 

他大笑起来,然后又剧烈咳嗽。

 

“我知道...咳...谁才是你最爱的人...谁才是你的软肋,谁才是带给你最多光明的人...”

 

愤怒击打着他,阿纳金直到看着谢伊咽下失去意识才放开谢伊。他试图冷静点走到欧比旺身边,脑子里想着平日里师傅教他的绝地信条,无需激情,平静心情。

 

但他做不到,他该死的做不到,他甚至控制不住自己发抖的手。他一把抱起了欧比旺,他真想抱怨,跟他说师傅你好重,但他天杀的连迈开步子送他去医疗室那儿也那么艰难。在他预想里面欧比旺应该跳起来,像往常一样说他不够冷静,不够绝地,然后把绝地信条再给他念一遍。

 

“嘿,师傅,欧比旺,说一句话好不好。”

 

他们的链接还没断开,但微弱得很。他只是...该死的需要知道欧比旺不会离开他。他从来没有想象过如果他会离开要怎么办。

 

“...说些什么都可以,拜托让我知道你不会离开。”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对他的自我否认,自我怀疑的惩罚吗?对他的不坦诚和不承认的报复吗?还是什么原力的安排?

 

母亲的离去几乎让他崩溃。他不想失去重要的人,再一次。何况这是欧比旺,这是欧比旺。

 

他感觉自己的衣襟被揪住了。他发誓他为此心脏停掉了几秒钟,操,他发誓。

 

 

“嘿。”

 

阿纳金眨了眨眼睛。

 

 

“嘿。”

 

他不能回到过去,不能回去重新选择正如他不能阻断河水一样。但他能在现在重新开始。




用谢伊来当反派的名字实在是我的恶趣味,玩过刺客信条的应该清楚...天知道我上一篇刺客信条AU原本想让Ani走谢伊的路线然而觉得太报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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